苏莫

你好,屏幕那边的人。

久别重逢 【园丁x厂长 心碎父女情】

作者:飤茶
cp向:园丁x厂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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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zero
“准备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里奥朝妻子笑了笑,从帽架上拿了一顶黑色的礼帽,消失在了雨中。
小艾玛生病了,急需用钱。可是,他上个月被公司解雇,而家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积蓄。看着艾玛每天痛苦的样子,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。
自尊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他跪着向曾经的友人借钱,得到的只是一顿闭门羹。在他最为绝望的时候,一个小说家,向他伸出了援手。
“我知道一个游戏,赢了可以得到一大笔钱。”
他向小说家询问了这个游戏,其实,不管这游戏有多么危险,赢了它能救艾玛就行了。
汽车缓缓停在一个古老的庄园门前,外面的雨夹杂着闪电,让这一切变得诡异多端。
门前的小说家朝他张开双臂,
“欢迎你,我亲爱的朋友。”
-one
“你在干什么?”律师紧张地看着园丁,屠夫现在不在这个范围内,赶紧输电机啊。
“没什么。”园丁打着哈哈,继续争分夺秒地输电机。她想起了一件往事,有一年小时候,在父亲生日时她送给了父亲一个小玩偶。父亲对这个玩偶格外喜爱,连上班都会带着它。后来父亲再也没回来过了,母亲生前告诉她这个秘密,为了谜底,她来到了这个游戏。
爸爸,你在哪?
-two
为了服从庄主的命令,厂长负责这次收捕行动。他需要在一定的时间里杀死那四个天真的玩家。这类的任务他早就习惯了,这次失手一定是他头痛的原因!
是啊,从这场游戏开始,他就一直头痛,居然还放走了那个园丁,这个失误一定不能让庄主知道,他可是最忠诚的仆人。
爸爸,
是谁在叫他?
爸爸,你在哪?
头好痛。
艾玛?他诧异地想着脑中浮现的这个词,感觉有点熟悉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一个玩偶,这个玩偶从一开始就跟着他,挺可爱的。
-three
游戏已经进行了两天,然而电机还有两个没有输入。
活下去,还是死在这里?每个人心里都有答案。
“律师,你受伤了。”医生发现了律师左手上的割伤,拿出绷带替他包扎。园丁在一旁看着庄园外面,外面就是自由。但她好像没这么希望离开,有一种心愿未了的感觉。
社工一个人出去了,他的手电筒没电了,他想出去找一个。
他会回来吗?这种看着别人离开的感觉,格外熟悉。
想着,庄园内的一处出现了亮光。是社工,他输入了一台电机,还有一台了!顿时,在场所有人心中都燃起了希望。
-four
丫的,居然让他给跑了!厂长最讨厌这种违反规则的小人了!社工居然拿没电的手电筒砸他的头,弄得他头更痛了!
厂长摸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头,发誓一定要弄死社工。
有人在他身后,发出了拆椅子的“吱吱”声。园丁?这次他绝对不会再放过她。
厂长快速提着刀向园丁砍去,一击命中,恐惧震撼!
他迅速吹了一个气球把园丁绑起来,讨厌,周围的椅子都被拆完了。其实他可以再来一刀了绝了园丁的,但他可不是那种违反规则的人。
-five
好痛,园丁浮在半空中,她拼命地挣脱,她还不想死,她还没找到父亲,她不甘心,不甘心!
“爸爸!”她大叫,“你在哪!”她继续大叫。
她发现厂长的动作好像减慢了,这或许有效,她更卖力地大吼,厂长把她扔在了地上,抱着头,乱晃,疯狂。
一个玩偶掉在了地上,园丁无意间看见,是她送给父亲的玩偶。父亲很喜欢,永远不会离开它......
她再看着正抱着头疯狂呐喊的厂长,有种可能,已经埋在了她的心里。
“嘘,别动。”一旁藏在的社工偷偷地给她包扎伤口,这时候电机已经全部输完了,律师和医生正在大门那边输密码。
-six
艾玛,艾玛,艾玛!
厂长脑袋里不断地涌现这个名字,还有一段被他遗忘的记忆。
这场游戏只剩下贝克一个人了,他决定走地窖。
可恶,这个屠夫是著名的开膛手杰克,隐身状态下他根本就看不见!
可恶,离地窖只有一点点距离了,怎么会这样!
贝克看着杰克用他锋利的爪子向他一刀刀割来,他没有感觉到痛苦,只是不甘心,小艾玛还等着他。
“哎哟,我的老朋友,你怎么这么狼狈?”
是那个小说家,是他邀请他加入这场游戏的,这场游戏根本无法胜利,他被骗了!
“哎哟,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我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小说家让杰克把他扛到地下室,对他笑笑,说:“不会痛的。”
雨夜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,还有一个男人痛苦的尖叫。
-seven
结束了吗?
园丁看着开着的大门,马上就可以自由了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玩偶,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。
医生搀扶着律师走了出去,社工也跟着出去了。
只剩下了她一个人,聚集在她头上的乌鸦越来越多。
有个巨大的身影向她跑来,是厂长。
园丁很怕,但她还是在等待他的到来。
“爸爸,是你吗?”她问厂长。
厂长没有说话,也没有攻击她,就这样静静看着她,如一个慈父看见自己最爱的女儿。
“我们可以一起走吗?”她问厂长。
厂长摇了摇头,背对着她,准备离开。
“慢着。”
园丁追上了厂长,把一直握着的玩偶和头上的草帽递给了他,“母亲生前一直在想着你,”园丁咬了咬唇,“还有我,我也很想你。”
厂长没有看向她,一直朝庄园内部走去。园丁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很久,最后不甘心地走向大门。
在最后的终点,她对着早已消失的背景,大吼:“爸爸 我永远爱你。”接着离开了庄园。
厂长楞在那边,慈祥地看着手中的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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